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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游记

2013年12月12日 11:00

杭州,一座天堂般的城市!

西湖,一个梦一般的所在!

这个梦,魂牵梦绕了很多年,却始终鬼使神差般,总是擦肩而过,走不近它!

记得第一次到杭州,是在暮色浓郁时分,当地友人因有急事,将我们领到西子湖畔,说:“从这进去,就是西湖,你们自已去玩吧!”于是,两个男人,就这样莽莽撞撞地闯入了柔美的西湖,夜色空蒙,波光浮动,桂花香飘,灯影迷离,一切都恍惚得不似真实。我们也迷失在这仙境般的天地里,深一脚浅一脚,跌跌撞撞,在长长的湖堤上流连。不知走了多久,亦不知走在那里,只是机械般,迈动着脚步,转动着眼珠,抽动着鼻翼。

那夜,在宾馆里,我问自已,我这算来过西湖了吗?竟无法回答,刚刚走过的西湖,又再一次变得空幻迷离,似非真境!

而我们这一次旅游景点,竟在天堂杭州,在西子湖畔,这让我期待不已。

一.黄龙吐翠

一进景区,便领略了杭州的清雅绝伦,这里树高林密,茂竹如涛,一股幽幽的清新气息,扑面而至,目光所及,尽是重重叠叠的碧波绿海。

黄龙洞进门处,是一幢飞檐画栋的二层精美小楼,迈步而入,即见一影壁伫立,四边朱红,中面淡绿,上书求缘入胜四个金色大字。转过影壁,即踏上一条宽敞的青石路面,石路绿色夹道,台阶级级,婉娫着伸向山的高处。道路左边,有一泓潺潺的流水,水面荷叶片片,一个金色小童,蹲在水中央,正嬉戏着对面的金蟾。这景点叫“刘海戏蟾”,刘海是福神,金蟾为财富,于此摄影,得财得福,游人争而摄之。道路右边,有一投缘池,代表着财缘、情缘、姻缘、文缘、仕缘、子缘的六位童子,围台而坐,游人以硬币投之,投中则发出呵呵的笑声,甚为有趣!

自投缘池拾级而上,我们进入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,庭院南北是朱红色的木楼,东面有座恢宏雄伟的戏台,一群古稀老人,搬了凳椅,坐在台下,静待着戏剧的开场。不觉羡慕起杭州人的生活来,在这样清新的空气中,在这样秀丽的风景里,泡一壶香喷喷的龙井,听一曲缠绵的戏剧,这样的日子,不是神仙才有的悠闲与惬意吗!

戏台左边山道向上,竹影簇拥中左拐,又见到一座庭院,这座庭院更是秀美!庭院分为二进,前进中间是一条宽敞的石径,两侧俱种着各样的树植,树高叶密,郁郁葱葱,显是有了年月。围墙白墙青瓦,中间的漏空处,俱雕刻着盘旋飞舞的青龙。后进是更为开阔的院落,中间立着高大的铁香炉,北面是一座古老的宅子,上挂红底金字的月老祠牌匾。左侧有一座方竹园,种植着许多细细绿竹,竹名方竹,视之圆形,抚之则是方形,非常神奇,引来游人一阵阵惊叹!

右侧,即是此游的主要景点黄龙吐翠。青山巍峨,绿水淙淙,亭台静雅,怪石峥嵘,翠色丛漫的半山间,赫然伸出一个鼓目隆鼻,面目狰狞的龙头来,龙嘴吐出绿泉,下入水池,水势由带渐细,终成绿线,水声叮咚如琴瑟鸣奏,甚为悦耳,构勒成一幅绝美的动态图画。

越过池水,就是黄龙洞口,入内,由动而静,进入了一个极为静寂的所在,曲曲折折的山道上,青苔斑谰,举目四望,绿茂碧深,颇有“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”的意境,道旁山石林立,千孔万窟,形态嶙峋,天地间,水洗般的清幽,倘佯其中,古意迷离,仿入千年。

千年的古意,自无虚说,我们很快找到一处佐证,在山深处,有一块绿色斑驳的石壁,上面镌刻着一段文字,因年代久远,部分笔迹已糢糊难辩,依稀是记载慧开禅师生平,慧开(1183~1260)宋代江南名僧。杭州(浙江)钱塘人,俗姓梁。字无门,世称无门慧开。

佛教典故,我知之甚少,只知这黄龙洞以及这黄龙吐翠的始创者大约就是这位僧人,据记载,当年大旱,宋理宗召慧开祈雨,慧开默然静坐,皇帝震怒,责问之,慧开不慌不忙地答:“僧虽不动,佛却已感受到僧的诚意,等会儿就会下雨。”不久,大雨倾盆而下。记载之真实性,我无法考证,但日本僧人觉心,自茫茫东海,跋山涉水而来,只为拜于慧开门下,足见慧开在佛教中的名声与地位的不凡。

时如流水,勿勿而逝,不知觉间,导游的催行声,已盈盈入耳。

穿过层层密密的竹林,我们走出了黄龙公园,伫立在高大粗壮、叶色金黄的梧桐树下,我的神情一阵恍惚,西湖啊,西湖,这一次,我算走近您了吗?

风声微微,天地静寂,西湖,还是在我的梦里!

二。灵隐寺

灵隐寺的所有印象,都来自于疯疯癫癫的济公和尚。

一把破蒲扇、一件破袈裟、一顶旧帽子、一双破布鞋,游本昌摇摇晃晃、踢踢踏踏地,将济公活佛的故事传遍了千街万巷,可谓家喻户晓,妇孺皆知。只是断然没有想到,邋邋遢遢的济公,生前所居的,竟是这样一个绝美之地。

灵隐寺,实在是一个神仙的居所,自‘咫尺西天’前石桥而入,纵目所见,草木蓊翳,鸟鸣林间,浓荫叠重着浓荫,绿色连接着绿色,绵绵无绝。不远处,碧翠掩映下,露出一座怪石嵯峨,峰棱如削的山峰,峰下竖立着一座古迹斑驳的七级石塔,塔名理公塔,为纪念灵隐寺开山祖师慧理而建。

慧理系印度僧人,史称“天竺僧”,东晋咸和初,从中原云游入浙。

据传,慧理云游至此,见有一峰,叹道:“此乃中天竺国灵鹫山一小岭,不知何时飞来?佛在世日,多为仙灵所隐。”故山名“天竺”,峰名“飞来”,地名“灵隐”。

慧理连建五寺,对于千年古寺灵隐之功德,无可比拟,但误打误撞,却让后世的疯和尚济公占尽风光,世人皆知济公,识慧理者,寥寥可数。或鉴于此,导游不厌其烦地解释,慧理即道济之前生,道济为慧理后世,两僧实为一人。我听之莞尔,其实,完全不必为慧理禅师感到委屈,慧理功在灵隐,济公功在百姓,慧理建寺传经,功在隐处,而济公惩恶扬善是为侠,冶病救人是为医,扶困救贫是为德,件件状状,皆是凡夫俗子们清楚可见,触手可及,平民百姓们都很单纯,谁对他们好,他们就传诵弘扬谁,所以,百姓的心里,慧理是僧,而济公为佛,这无可厚非。倒是现今的当权者,如果能从两位高僧的声名高低中,悟出点行事哲理来,那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。

飞来峰下,有着青林洞、玉乳洞等几处洞穴,洞径曲通,穴下阴幽,叹为观止的是,洞穴内的岩壁上,密密麻麻地镌刻着数不清的佛像,这些佛像都已年轮久远,行走其间,脚踏在宋代,手抚在唐朝,背靠着元代,头顶着大明,好一番千年苍茫。

走出岩洞,灵隐寺院与飞来峰之间,有条与飞来峰并行的溪流,苏东坡诗云:“灵隐前,天竺后,两涧春淙一灵鹫。”说的正是此景,走在沿溪的石路上,游目南眺,一股极大的震憾感,漫天袭来,飞来峰静静卧在溪畔,婉娫数百米,奇石嵯峨,钟灵毓秀,沿溪的峭壁上,上上下下,镌刻着数以千记的石像,矮者尺许,高近百丈,密密叠叠,蔚为壮观。

一直听说,莫高窟的壁画与彩塑,是驰名中外的佛教艺术中的瑰宝,只是无缘得见,而今日所见之石窟造像,绝对是一处生平罕见的佛教文化盛宴。我想,比之莫高窟,它应当毫无逊色。

灵隐寺院院门,正对飞来峰,寺墙高达十余米,走进去,树高庭深,气宇恢宏!

杭州城,素以绮丽雅致著称于世,论及气势宏阔,却从未是强者,不曾想,西子湖畔的这座灵隐寺,却建筑得如此殿高榭阔、气势雄伟。

寺院共分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药师殿、藏经殿、华严殿五进,进进殿前宽场阔院,铁炉林立,香烟袅袅。殿后石壁峭立,石栏巍巍,两侧台阶级级,曲折向上,沿途更有刻雕浮印,图案秀丽,美仑美奂。殿内的装饰,更是绝伦,雕红画绿,绚丽缤纷,那镀金的菩萨塑身,高达数丈,通体金光灿烂,宝相庄严,光彩夺目。

游人如蚁,且崇佛之心甚诚,不时有人布垫辅地,五体投地匍伏叩拜!我亦请了香,一路拾级而上,虔诚而敬。

走出寺门,心中感概,不得不承认,无论是细节之精致,还是外相之宏伟,灵隐寺都远远在我所见的其它寺庙之上,苏州寒山寺而罢,狼山广教寺也罢,都只能望其项背。

三。宋城

论及杭州之辉煌,宋朝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。

当金国的铮铮铁蹄,踏碎了汴京一纸流金溢彩的繁华,皇室子弟赵构荒不择路地逃离中原,过长江,奔太湖,一路向南,终驻足于风光旑旎的西子湖畔,回首北望,野蛮骁勇的金人,依旧停留于长江之北,习惯了千里驰骋的蛮汉们,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横无际涯的茫茫江水,竟畏意顿生,不敢逾越。

赵构大喜,父兄作囚,江山半壁,那顶从来远不可及的金色皇冠,自然而然地落在赵构的头颅上,冥冥天意,北宋沦亡,赵构却迎来了封帝称朕的机会。而伴随着赵构的南宋成立,京都杭州亦开始了其延绵千年的繁荣发展。

长江天险,挡住了凶狠的女真人,却没有挡住更为凶狠的蒙古人,忽必烈的千军万马最终逾过长江,踏上了纸醉金迷的杭州城,随着盐城人陆秀夫抱着8岁的赵昺,跳入茫茫南海,曾经繁华无比的宋朝,灰飞烟灭。

南宋灭亡,杭州的绚丽昌盛却得到延承,西子湖畔,依旧是一番‘山外青山楼外楼,西湖歌舞几时休’的景象,在暖暖的湖光山色里,熏陶得太久,杭州堆积了太多缠缠绵绵、柔肠百转。慢慢便遗忘了终结于金戈铁马,血雨腥风的南宋。偌大的西湖,除了岳庙,再难以寻找到南宋的痕迹。

还好,黄巧灵来了,杭州便有了‘给我一天,还你千年’的宋城。

宋城来源于一个伟大的构想:还原美术史上的不朽巨作《清明上河图》。这显然是一个大胆而艰难的构思,浓缩了北宋汴京鼎盛繁荣的恢宏盛景,又岂是轻意可以复制的?

走在古色古香的宋城街道上,巍峨的城门、店辅林立的街道、波光潋滟的河流、气势宏伟的拱桥阁楼。颇有些千年古朝的韵味。但《清明上河图》太过磅礴,小小的宋城,实在呈载不下,只能截取了其中一个小小的角落!聪明的宋城人狠狠的精明了一把,他们在宋城里揉和了许多宋代的故事元素,以弥补短缺的遗憾!

水泊梁山忠义堂,被搬到了这里,宋城里便有了义薄云天、侠骨义胆。

明镜高悬的衙门森然而立,黑面威仪的包公沉吟度步,宋城里弥漫着铁面无私、正气浩然。

张灯结彩的绣球楼,悄立在这里,宋城里便有了浓红艳色,洋洋喜气。

宋朝三十八位皇帝的生平传略,贴在城门内墙里,宋城平添了许多风雨沧桑、荣辱迷离。

就连发生在东晋的粱祝,亦被生生的迁到了这里,宋城立时有了缠绵悱恻、凄凉情迷的爱情故事。

而令我良久驻足的,则是一所宋式宅院,青砖矮墙,静院秀房,任凭墙外车水马龙、嘈杂纷纷,这里是一个静谧的世界,安宁、淡泊、其心悠然!

最令我震憾的,则是动态的《清明上湖图》映象,这真是一个精彩绝伦的场景,灯光昏暗,水影迷离,一幅长十余米的浩瀚画卷,竖立墙壁,画面上,守城的官兵,蹄声轻晌,驰出城门;河道里船舫,扬起了风帆;大街上,坐轿的官商,骑马的达人,挑担的担夫,赶毛驴运货的小贩,推独轮车的平民,熙熙攘攘,川流不息;沿街商馆货摊,早已琳琅满目,商家的叫唤声盈盈入耳;精雅的阁楼上,刚刚起床的少女推开了窗户,开始了梳洗装扮……

这那里是一幅画卷啊!这就是古都活生生的繁华生活。

或许是为了维持游客的震憾感,或许是为给游客的缺憾的补遗,亦或许是为了宋城‘还你千年’的承诺。游程的最后,宋城给我们按排了一场《宋城千古情》的大型戏剧。

这真是一场精典的演出,它带我们走近杭州的远古;走近了奢侈糜烂、富丽堂皇的南宋皇室;走近戈鸣马嘶、烽烟弥漫的亡宋战场;走近白娘子浊浪滔滔的水漫金山;走近缠绵悱恻粱祝飞蝶;走近了青山绿水间,嫣然巧笑的采茶姑娘。

戏终人散,走出宋城,悠扬悦耳的音乐,依旧在心里盘旋,余音绕绕,久久不息!

文章来源:http://news.univs.cn/2013/1212/1008898.shtml